李小多去了省城。
离开江市半年了，没想到这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，小多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这次来，小多主要想找人验证一下灵芝的效果，特别是抗癌方面。如果真的有效，这简直是医学奇迹。
还有就是，之前和王伟华离婚时，被他隐匿财产，现在小多也有钱了，她要请一个好律师帮她重新分配财产。
她在回江市前，还联系了自己的高中同桌郑佳。郑佳大学读的医学院直博，现在已经是江市中医院的医生了。
江市的雨季来了，总是淅淅沥沥的，空气一直潮湿，下得人莫名的不安。
小多和郑佳约在医院后门的餐馆，中午正是高峰期，吃饭的人特别多。由于郑佳下午还要出门诊，只能选择就近见面了。
郑佳还没来，小多正在想着给胡丽春的美容院开发什么新产品，旁边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“你走吧，我真的做不了主。”餐厅服务员正在驱赶一个穿着破旧校服的少女。她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，校服已经洗的发白，袖口和领口都磨成了虚边。更奇怪的是，现在已经是初夏，她还穿着春季校服。
女孩咬着嘴唇，眼里闪着泪光，“老板，我真的不是骗子，你就让我在这里做事吧，我很勤快的。”
服务员看着瘦弱且脸上没有血色的女孩，叹了口气说，“我不是老板，我们现在要招杂工，搬货切菜洗碗样样都得做，你这么瘦，做不来的，你走吧！”
“你让我试一天，我不要工钱，你管我饭就行。要是我可以，你再雇我，可以吗？”
“你这孩子，还是个学生，你不好好读书，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两人的争执声引起了周围顾客的注意。
“这不是江市一中的校服吗？这可是最好的高中，怎么小孩不读书了？”
“搞不好是离家出走，现在小孩才叛逆。”
“看起来也不像啊。搞不好是真遇上难事了。”
李小多看到熟悉的校服，开始关注这边的情况。想当年她也是江市一中的学生，后来考上了好大学。谁知道自己傻乎乎的陪着王伟华创业，书都没念完，成了她心里的一个遗憾。
小多叫住了女孩，“小妹妹，你是遇上什么事了吗？”
女孩转过头，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露出关切的神情，她想说些什么，可是她张了张嘴，什么话也没说，就要往外面跑。
她刚要走，正好撞到了才下班的郑佳。
郑佳现在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，白净的脸，细长的眼睛，小巧的五官显得她特别秀气。
“哎哟，你这孩子慌慌张张的。”郑佳吃痛的叫到。还没说完，她定睛一看，这不是张雨涵吗？
张雨涵是郑佳现在治疗的一个病人的女儿。因为郑佳每次查房都是这个小女孩在病房里照顾她父亲，令郑佳特别感慨。没想到才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就要开始承担家庭的重任。
张雨涵的父亲张康吉是肝癌晚期，放疗化疗做了一圈，人也瘦成了一把骨头。家里本来就是普通工人，积蓄耗尽不说，还不见好转。现在来中医院，也是保守治疗。郑佳她们科室还给她父亲捐了款，不为别的，只是心疼这小女孩本来就是单亲家庭，一旦父亲出什么事，对她简直是天都塌了。
雨涵看到是郑佳，颤抖着说了声：“郑医生好。”然后赶快跑出了餐厅。
“这孩子怎么了？”郑佳疑惑的看着小多。两人来不及叙旧，小多就把餐厅发生的事告诉了郑佳。
“原来如此！哎，真是麻绳光挑细处断。她父亲现在都不肯治疗，想省一点钱给孩子留着读书。这孩子又特别有主见，非要继续治。听说家里亲戚朋友都借了个遍，都是她去借的。现在学校里只上半天课，下午就来照顾她爸爸，自己看书复习。看得人真心疼。”郑佳说着心里都发酸。
“那她爸还有得救吗？”小多好奇问道。
“哎！”郑佳叹气，“很难了，已经是晚期，我们也只能给他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。我估计最多一个月了。”
小多想到她此行的目的，不由的有些激动。这不就是最好的试药者吗？
小多压低声音，“我前段时间回去，在山里发现了很好的灵芝，我想着带给你看看。”
“灵芝？”郑佳想了想，“虽然医书上记载灵芝确实颇有药效，但是现在灵芝普遍都是人工种植的，效果都很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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